余莺儿听不到四阿哥的心里话,不然一定要大声的回上一句:“对,我就是瞧不起你!”
“疾言厉色?那就请甄答应给奴婢解释解释,奴婢拢共说了一句话,是哪个词哪个字称得上疾言厉色呢?”
然而他找错人了,余莺儿并不是有同情心的人。
“奴婢哪能做了皇上的主,四阿哥还是莫要为难奴婢了。”
她敷衍了一句,甩了甩帕子就要离开,没成想冤家路窄又和沈眉庄甄嬛两人碰上了面。
圆明园的山水如画,皇上有沈氏的姐妹花陪着,余莺儿便以打探消息为由跑出去自个儿转悠。
紧邻后湖的碧澜桥上余莺儿刚打发走了一个送信儿的小太监,就听到一声稍显稚嫩的‘余姑姑’。
她转过身,毗邻的坦坦荡荡的假山旁冒出来一个半大的孩子,头顶荷叶肤色偏深笑容灿烂。
“余姑娘何苦如此疾言厉色?四阿哥年纪尚小,不过是孺慕皇上罢了,余姑娘身为御前的宫女,何不尽自己所能,也算是为皇上排忧解难呢。”
甄嬛蹲下身,用帕子给四阿哥擦了擦汗,表情温柔可亲,瞬间就把四阿哥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小心眼的四阿哥在心里认同甄嬛的话,觉得余莺儿和旁的宫人一样,都看不起他。
“原来是四阿哥,四阿哥怎么自个儿在这儿?”
余莺儿瞥了一眼能当镜子用的水面,这趾高气昂的面貌,这刻薄不好相处的做派,没看出来有能当妈的潜质啊。
四阿哥跑下来仰着头看着余莺儿,故意卖惨企图博得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