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传来了喜讯,胤禛特意请了太医来,就怕有个万一。
太医是知道胤禛的情况的,当初那血淋淋的模样还恍如昨日,但这位女子的脉象,分明是十分健康的。这并不符合常理,但太医只作不知。
对罪臣母女三人都下手的老四,企图混淆血脉的十七,这两人怎么就这么般配呢?若这俩不是他的儿子,康熙还真想赐个婚。
看着鹌鹑似的暗卫,康熙语气里带了些愉悦:“按照理亲王的意思做,把弘晖身边的人增加到六人,弘皙就不必接来了,叫他跟他阿玛好好养着身子。至于四福晋,也是个聪明的,不用多管。”
反正都是他爱新觉罗氏的种,老四自个儿蠢,他才懒得管。至于十七,康熙想了想,还是得留下一道旨意,贝勒便到头了,今后不管是逢年过节还是死后哀荣,都不许再往上封。
畅春园的康熙打发走了玉柱把暗卫招呼了来:“老四又怎么了?”
胤礽可不是多有同情心的儿子,康熙可太了解自己的教育了,从前他给胤礽灌输的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胤礽是太子,其余的人都不过是奴才。
能为了弘晖和四福晋送这么一个信儿过来,怕是他那个没心肝的老四又闹出来了笑话。
弘晖被接到畅春园后,宜修安心的在静明园避暑,府里头送了信回去,年世兰带着大家平常只在正院和花园处溜达,完美的给胤礼提供了便利。
前院。
“孩子可还好?”
暗卫早早就准备好了送来的消息,前几日皇上一直病着,不爱听这些他们就没往御前送。
康熙一目十行的看完,突然笑出了声。
“爱新觉罗氏那些恨不得从史书工笔里擦干净的污名都叫老四和老十七继承到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