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有姑母在呢,咱们虽是皇家的奴才,但也不是卖了生死进来的。你不注意身子,岂不是叫亲者痛仇者快吗?”
“这其中是否有所误会?”
太后憋着气只能尽力为皇后找补,虽然有曦贵妃在可能性极小,但乌拉那拉氏青黄不接男子无能,只有这么一个皇后拿的出手,她不得不这么做。
“误会?太后娘娘您又不是没瞧见,皇后自己送出去的物件,甚至连景仁宫的大门都没出去。在场这么多人,难不成还是臣妾给她掉包了吗?”
皇后眼底的光明了又灭,看着太后身后那道雍容华贵的身影憋了一肚子气。
“闹的乱糟糟的,到底发生了何事?”
太后被文鸳连着抢了两场,气的胸口胀痛到现在还没有好。听闻景仁宫又出了事,强撑着身子来给皇后擦屁股,语气自然好不到哪去。
文鸳本就是小炮仗一点就炸,如今被太后试图和稀泥的态度激怒,更是恨不得一跳三米高的跟人家理论。
皇上和华妃两人抱着文鸳的腰,才叫人安静下来。
皇考贵妃倒不像太后一般上来就断案子,而是走到文鸳身边用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
“是皇后娘娘用红麝香珠当赏赐给了曦贵妃。”
太后正想骂一句没规矩,却发现开口的人是博尔济吉特贵人。
寿康宫的宣太妃可还健在,同为科尔沁左翼中旗的蒙古贵女,太后就算拿华妃撒气,都不能拿这位博尔济吉特贵人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