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始终把给胤禛添堵为第一目标的允禟和允禵两人,往这慈宁宫里不知添了多少宝贝。
弘昦也是个聪明的,知道嫡母爱享乐,更是为着‘孝’这一字做足了面子。他生母赫舍里氏最是个拎得清的,不至于在黄白之物上拖了儿子的后腿,落一个苛待嫡母的恶名。
宜修环顾四周,那被金钱堆砌而出的韵味果然是最好的补品。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垂垂老矣霜染青丝,而嫡姐仍旧光彩照人。
柔则养病期间宫人不止一次拦住了宜修的求见,一直到月余,弘昦处理完了两朝交接的小小动荡,才得以踏入慈宁宫的大门。
“你,你竟然没有扶持弘晖登上那个位子!”
宜修干瘦的手颤抖的指着柔则,一双大眼睛带着浓烈的不甘心。她这些年的期待,这些年的精神支柱一下子土崩瓦解,她甚至都做上了弘晖接她入住慈宁宫的美梦。
雍正十三年,胤禛在乾清宫驾崩。
柔则扶着已经自梳为姑姑的云筝的手僵硬的完成了所有流程,便病倒了。
弘昦是胤禛写在传位圣旨上的皇子,顺利在灵前登基。
云筝带人把宜修摁在原地,不叫她靠近柔则分毫。
“无论是谁,哀家的荣耀不会损失分毫。”
这慈宁宫是先帝下旨修缮的,一应物件都是按照柔则的喜好来布置。
尊嫡母柔则为母后皇太后,居慈宁宫。
尊生母定嫔赫舍里氏为圣母皇太后,居宁寿宫。
弘昦登基这一消息,刺激到了先帝的莞太嫔乌拉那拉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