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绵长的气息,想来苗侧福晋有的是力气生产。
甘格格在外头拉磨似的转悠,看到柔则身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福晋,您劝劝苗侧福晋吧,她喊的接生嬷嬷都不敢靠近了。”
胤禛也很无奈啊,这过个年都知道胤禟这个老小子重返青春了,天天舔着个脸往他福晋身边凑就算了,胤禟那个福晋也跟着凑,他们两口子是没有自己的事干吗?
不用自己下地,那也不是不行。
柔则的原则随着运动量的大小随时转换。
过了年,京城的风还是冷的刺骨,为了叫自家福晋动弹动弹,胤禛请了两天假,带着柔则去了京郊的温泉庄子小住。
“苗侧福晋生产也就是这两日了,何苦跑来跑去的,麻烦。”
过年真的太累了,参加不完的宴席,走不完的人情,笑不完的场合,吃不饱的席面。
至于温泉这两日的具体行程,那就不方便在这里多说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天仙,还有一个听话的修勾,能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回到雍亲王府,屁股都没坐热,苗侧福晋那里就热闹了起来。
还没走到芳菲苑,那穿透力极强的叫喊声震的树上的雪都掉落下来。
好容易消停了,柔则只想安安稳稳的在屋子里熏着香看着书,请了伶人唱个曲儿,至于玩儿老四,暂时没有什么精神。
胤禛知道怀中人是个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性子,从马车上下来直接抱着人就往里走。
“这不是想着年里累着,叫你泡泡放松一下。左右这假也请了,人也到了,宛宛就当是陪陪为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