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委屈女儿,觉罗氏甚至在柔则不经意的提示下宴请了不少那拉氏的福晋。
到底也算是“同”姓,“雍亲王福晋”这个橄榄枝大家都愿意伸个手搭上一把。
低于太子妃的二百抬嫁妆,觉罗氏取了个好听的数,把所有好玩意尽量都放在了箱子里,得了一百八十八抬嫁妆。
柔则靠在觉罗氏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帕。
“雍亲王年岁虽然大了些,但咱们也不是奔着人去的。再好的男子上了岁数都是一个德行,力不从心花天酒地是常态。
你如今是上了玉牒的亲王福晋,只要你安安稳稳的,挥霍如度反而不是大毛病。”
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觉罗氏晚上都睡不着觉。
“知道了额娘,你在家也好好儿的,女儿得空就约你出来玩儿。”
福晋没那么束缚,偶尔去铺子逛逛出门跑马小聚都是平常。
觉罗氏半晌没有说话,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额娘会的不多,控制了你阿玛的子嗣又如何,你一个女儿家,今后娘家连个撑腰的兄弟都没有。”
此时的觉罗氏为了女儿,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了些悔意。
柔则握着觉罗氏的手:“那额娘就健健康康的活着,有额娘在,没人敢欺负女儿的。”
觉罗氏把柔则往怀里揉了揉。
女儿再懂事也是孩子,她十几年像眼珠子护着的孩子,如今也长大要嫁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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