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轻笑了一声,这么多妾室里,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宜修的姨娘柳氏。
说什么家道中落费扬古另娶强纳为妾简直可笑。
她没觉得女儿这般有什么不好,总比那畏畏缩缩有事憋在心里折磨自己要强的多。
宜修脸色变了变,她强忍着难堪福了一礼:“姐姐教训的是,妹妹记得了。”
柔则垂着眼睫把玩着一盏漂亮精致的玉杯:“扈嬷嬷,二妹妹不懂律法,你说给她听听。”
(跳脱出现代人的意识看清穿文才是正确做法。
在那个时候,你身为妻子弄死男人几个孩子,他可能觉得你恶毒觉得你不好,但孩子他可以有很多。只要你还有用,他不会想着要了你的命。
但你要是给他戴绿帽子,那只有一死。
扈嬷嬷福身应了是,转向宜修时表情恢复不苟言笑之态:“二格格,【大清律例】:妾通买卖,正妻对妾室有管理权,若妾室对正妻不敬,按‘妻妾相犯’律处罚,轻则杖责,重则充军。”
宜修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是嫡姐的警告。可她自认在府中安分守己,单就因着她要嫁入皇家吗?
“姨娘从未有僭越之心,请嫡额娘明察。”
我的文虽然戾气少,但并不太符合现在的道德法制观点。要是纠结这个,甄嬛传里大部分人都该枪毙,还写什么。)
觉罗氏看了自家女儿一眼没有说话,往常虽说柔则在她的言传身教下对府中的姨娘庶女没什么好脸色,但最起码的面子功夫还是会做一做的。
今儿也不知道谁惹着她了?攻击力有些重啊。不过还是可爱的,自家女儿闹闹脾气而已,都是小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