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拉了拉李静言的手:“福晋的身子一向不好。缠绵病榻许久,太医看了也无法。”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皇阿玛出手了而已。
宜修敢对他的子嗣下手,这条命注定就留不得了。
这是二福晋送的,绞丝金圈嵌南珠手镯。款式简洁大方,独有一种温婉包容的美感。
马车刚刚停稳,只见高无庸面色焦急但步伐不显凌乱的快步上前。
“王爷,淑福晋,福晋突发疾病,去了。”
虽然李静言直白的话叫胤禛多少有些见不得人,但也正是这般误打误撞的耿直打消了康熙对胤禛刚刚提起的戒备。
老年人对权力有变态般的掌控,折腾废了太子,打压了老大老八和十四后,面对拥有一个天生好运福晋的老四,就更容易多思。
胤禛在回京的路上还和幕僚邬思道商议是不是应该归隐田园做个闲散富家翁来打消集中在身上的注意力。
只是胤禛心里还是有些复杂的。他答应了柔则要照顾好宜修,却没想到宜修的性子已经偏执到扭曲。
对这雍亲王府的孩子动手不成,便直接了结了乌拉那拉福晋觉罗氏。
其出手之果决叫他一个大男人都心惊。
胤禛甩了一下手里的珠串,拉着李静言往府里走。
“怎么这么突然?前几日福晋还挣扎着叫妾身去请了安。”
池烟自然看得出来宜修油尽灯枯之态,但李静言看不懂。
没想到串个门的功夫,名声没了,猜忌也没了。
回府的路上,胤禛一脸复杂的看着李静言好半晌没有说话。
李静言完全get不到胤禛的复杂,只自顾自的把玩着手里的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