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胤禩觉得那位淑福晋是个有福的,他与福晋喝多了药看多了大夫都没用,偏这位淑福晋两件衣裳就带来了孕信。
若说这不是福气所致,胤禩也是不信的。而不得罪有福之人是所有人最正常的想法。
胤禛抬了抬手:“本王知道,与八弟无关。”
实则:李昌源:不能丢人不能被除族,否则当了鬼没人要。
“四哥,可要一起喝一杯?”
刚下了朝,胤禩拦住了胤禛。
李府。
“还得是我儿,说的就是到位。你自己收礼才能得几个钱?现在呢,一言不合是不是就升官了!以后收收你那不值钱的样子,给我儿丢脸。”
李母去雍亲王府陪产了几日,便自觉比李昌源见的世面多,说起话来总带着说教的意味。
胤禩这次是真的没有给胤禛使绊子,只是年羹尧是个桀骜不驯的,他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胤禩笑了笑,推了一个掐丝珐琅的紫檀木盒子过去。
两人虽政见不和,但到底还没有闹出来特别大的矛盾,胤禛点了点头,叫苏培盛回府跟李静言说了一声就跟着走了。
“抱歉四哥,年羹尧并非我所......”
胤禩想争吗?自然还是想的。但是老四一家于他来讲有天大的恩情。所以,一码归一码,胤禩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叫胤禛觉得他是忘恩负义之人。
李昌源也不恼,说就说吧,好处在自己手里,得两句牢骚怎么了呢。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负责在李府的三位只觉得没有比这更轻松的活了,淑福晋的家人实在听劝,叫做什么就做什么。说了什么不能做便一点不碰。这般慈父慈母心肠叫他们艳羡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