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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被吓的跪在地上,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颤抖:“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跟弘晖无关,他早早夭折很可怜了,不能再扰了他的清净啊爷!”
她哭的凄惨,脸上的薄粉被冲刷干净,露出这段时间被康熙下了秘药后有些泛黄的脸色。
胤禛定定的看着宜修的脸,有些想不起来她刚入府的样子了。
“妾身的弘晖没了,凭什么她们还能有孩子?”
她没有撕心裂肺的怒吼,但平静的话里满是绝望的偏执。
胤禛冷冷一笑,眼神里的轻蔑叫宜修难以接受:“弘晖只是爷的儿子,你也只是爷的女人之一。说好听些,你是福晋,说不好听的,管不好这个家你随时都可以是先福晋。
“做好你该做的事,这府里的一亩三分地儿管好了,再不要让爷知道你把手伸到别处去。”
胤禛说完,环顾了一眼这清雅的同宜院。
“柔则的东西有些交给你保管了,爷看你身体(本章未完,请翻页)
皇阿玛不会只有弘晖一个孙子,但你如今敢用其他孩子的命来祭奠弘晖,也不怕皇阿玛迁怒于他吗?”
他话说的凉薄,胤禛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玩意,弘晖的死他也有责任,但是,这在胤禛心里其实并不算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十月怀胎的不是男人,男人很难真的和女人感同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