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库里的钥匙除了他苏培盛,就是小佟嬷嬷有。不过小佟嬷嬷这几日着了风,一直在休养着。
“去吧,挑些颜色娇嫩的首饰。”
单是昨晚简单的装扮便叫胤禛有些流连忘返,不知道仔细梳妆起来,会是多好的颜色?
利索的穿戴好,胤禛离开前回头望了一眼粉色帐幔,被遮掩的模糊人影并不妨碍其在脑海中描绘出李静言现在的模样。
“给李格格多准备些首饰和好的衣裳送来。”
胤禛想的很简单,李静言长的漂亮,性子也有趣,相较于后院零散几个提不起兴趣的女人来说,更为贴心。
“爷,妾身起不来。”
寅时三刻,胤禛刚迷糊着就被强大的生物钟叫了起来。
早朝一般在卯时左右,还得起来醒醒神用些东西垫吧一下肚子。
只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就知道这活得精细着挑,苏培盛的脑子里已经有了章程:“诶,奴才知道了。”
他对于满意且有兴趣的女人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送赏。况且李静言昨日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是个爱美又直接的人。
苏培盛应了是,还没等回头找人去忙,就看到自家爷再一次看向他:“对了,我记得私库里有几盒玫瑰香膏,都给李格格送去。”
“是,那奴才现在去找,叫高无庸陪着爷去上朝?”
刚坐起来的胤禛就听到一句迷糊的告罪,他转身看了眼床上埋首在锦被中的人轻笑了一下。
捏着被子外头那段纤细白嫩的小臂放回到被子里,才安抚的摸了摸李静言的头顶:“睡吧,爷不用你伺候。”
那温声软语的样子叫在不远处候着的苏培盛下意识的撇了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