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人十分听温宜的话,温宜说自己做的心意足,他就吭哧吭哧的动起手。
相较于贴心但有疏离感的傅恒,温宜更喜欢跟像皇阿玛的百福一样听话的阿桂。
“嗯,他还雕了根簪子给我,那样子实在说不得好,扭扭捏捏的还不好意思拿出来。”
温宜伸手,一个硕大但镶金有些粗糙的戒指出现在曹琴默眼前。
她沉默了一阵子,那蛋面可以看的出是极为漂亮的帝王绿,但那用料实诚的戒托也实在叫她说不出好看两个字。
“哈哈哈,额娘不必为难,女儿知道这丑了些。”
“额娘,阿桂说明儿个要带女儿去看看他的宝马。”
温宜和宫里头其他的公主最大的区别就是肤色。她喜欢跑马射箭打猎蹴鞠,相比起养在深宫的姐妹来说,会相对偏小麦色一些。
温宜并不在乎这些,她把曹琴默的话一向奉为圭臬,她会永远爱自己的一切。
瞧着温宜乐呵呵的样子,曹琴默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脑门。
“促狭的很。这是阿桂给你的?”
阿桂其实审美还不错,但他那双大手舞刀耍枪还好,做这些细致的活计就有些不够看了。
曹琴默用温热的帕子沾了沾温宜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这天儿都凉了,出了汗万要小心才是。”
温宜把自己完全窝在额娘的怀里,伸手把头上的簪环粗鲁的拔下去。
“女儿知道了。额娘,瞧我这个戒指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