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柳的怒斥声并未影响李嬷嬷的动作,她给贤妃娘娘接生时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宫里的娘娘们尊贵,但是生产时要防范的牛鬼蛇神可不是一般人能经得住的。
“一并捆起来。”
“我,我自然是信姐姐的。”
安陵容的阵痛来的很快,此时已经躺在床上的她面色惨白呼吸急促,整个人都似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额间的发丝被湿透,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在外,强撑着说了一句话,便只余惊呼。
她御下手段还是进宫后观察着曹琴默的形式摸索了自己能用的方法。
安陵容可以说是没有母家,钟粹宫上下第一反应就是通知储秀宫的贤妃娘娘。
曹琴默赶到时,安陵容被桐柳搀扶着正在慢慢溜达。
西偏殿的宫人有些杂乱的忙碌着,看了一眼不让进身的安陵容,曹琴默带着人直接接手了安陵容的缀锦堂,很快就有条不紊的动了起来。
近身伺候的桐柳和松柳都是被她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宫人,这时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其余的两位接生嬷嬷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李嬷嬷刚想上前,其中一个嬷嬷便扯住了李嬷嬷的袖子,还未等她手里的工具出力,松柳便把她拽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呢?”
“这内务府安排的接生嬷嬷本宫也不熟悉,只是这李嬷嬷是当初本宫生温宜时,孝淑皇后安排的人。你若是放心,其余人便使了你身边的人看好。”
不同于富察家的人虽然进宫晚,但其能用的人手还是有些。
安陵容是实打实的没人没钱没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