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仍旧灰扑扑的天儿,苏培盛只觉得未来也迷茫的紧啊!如今贤妃倒是个可投资的,但是她名下没有阿哥。
明明凭贤妃的聪慧和孝淑皇后的庇荫,要一个六阿哥的玉牒而已,简简单单的事情。
可贤妃硬是怕六阿哥不记得生母,芳妃无人惦念。
苏培盛摇了摇头:这心性,他老苏也拿不准到底该不该下注。
想到仍旧在延禧宫任劳任怨的崔槿汐,苏培盛心里再泛不起来波澜。
本是同乡情谊照顾两分,后又因着容色吸引愿意给个方便。现在嘛,容色不在,他老苏是个俗人,而且官女子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他下注的必要。
延禧宫的官女子如今过的怎么样呢?
好容易熬过了寒冷的冬日,开春居然一场夜雨又把前几日的温暖打回了原型。
瑟缩在被窝里,能堆在身上的都堆在了身上。屋内只有一盆快要燃烧殆尽的黑炭,呛人的烟叫这炭盆远不得近不得,难过极了。
“从前只觉得即使没有恩宠,这日子有咱们姐妹一起总会有盼头。可如今,连吃口热饭都无法,奴才们拜高踩低,竟如此折辱你我。”
沈眉庄的钱已经花光了,这个冬天买炭火买饭菜还要买冬衣,沈家送进宫的银钱和温实初三不五时的送温暖,倒是叫两人还如进宫那般,维持着好脸色。(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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