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便依着曹琴默的意思,在黄规全的运作下,去了绣坊等各个轻省的活计处。
当时皇上还对年世兰的做法十分感触,觉得她是为数不多的好主子,连奴才的去处都安排了妥当。
在曹琴默有意无意的暗示下,皇上不免想到了曾经的纯元。
正所谓“九月九日时,菊花空满手。”重阳时节,依照旧例要在乾清宫举办家宴。
圆明园的日子虽然舒坦,但皇上也得为了生活低头,带着后妃赶在重阳节前半月,回到了‘牢笼’紫禁城中。
储秀宫留下看家的是曾经翊坤宫里的来福和进喜。两人是堂兄弟,家里无人自卖自身进宫,甫一入宫就被分配到翊坤宫里,等到了第一任主人华贵妃年世兰。
不过好在纯元死在生产这个鬼门关上,皇上也只是念叨纯元心思单纯,其表情怅然,内心究竟作何感想,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重阳家宴,皇后自然要出席。
多日未见,皇后身上也好像染上了病气,程序化的微笑似是用尺子丈量般的弧度,眼睛黑漆漆的,叫人无端不敢直视。
年世兰大方,临‘走’前也问过翊坤宫宫人的想法。
除了带走了周宁海和颂芝不提,颂青秋白冬霜三位宫女,进喜和来福两个太监,五人都去了储秀宫。
翊坤宫留下看守宫殿的有八人,年世兰给他们发了最后一次赏钱,够他们日后加个肉菜好好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