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甄官女子胎的是一位姓温的太医,前几日据说熬了保胎的药,约莫着是不好了。”
“本宫不是要听你这等模棱两可的话,为孝淑皇后哭灵如此辛苦,甄氏承受不住孕育皇子的福气,也是正常。”
剪秋低低的应了是,并没有把那个不出名的温太医放在心上。
泄愤似的把书房的摆件砸了一地,皇后坐在废墟般的屋子里半晌未曾出声。
剪秋心疼的为自家主子揉着头,张了张嘴,似乎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但即便如此,皇后依旧没有把曹琴默放在猎杀名单里。一是曹琴默容貌不算上等,也不得皇上的喜爱。不会有皇子,即便封了妃,也只是六品官的汉军旗,不足为惧。
可不管是相克的食物,还是含了红花和麝香的点心,都被甄氏一一避了过去。
皇后眼瞧着请安时甄嬛的肚子一日比一日明(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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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年世兰到底已经死了,还能给曹琴默多少庇佑呢?没有年世兰,皇帝都不一定能想的起来去看她,如今,更有威胁的,还是延禧宫的甄官女子。
“剪秋,甄氏的胎怎么样?”
这些时日因着孝淑皇后的薨逝,剪秋怕皇后头疾复发,日日盯着景仁宫的众人,倒是有一时间忽略延禧宫的情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