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接生嬷嬷和奶嬷嬷都是年世兰早早找好的,但她还是每日心神不安的样子,惹得皇上两头跑,不是在翊坤宫就是在储秀宫。
一直到五月的一晚,在翊坤宫的华贵妃只觉得心慌,便拉着皇上非要去储秀宫看一眼。
只刚到那里,肚子里的小公主便迫不及待的跟大家见面。
曹琴默‘偶尔’碰上过几次,但是她又无法,只能请了华贵妃来处理。
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华贵妃可不会心慈手软,直接削下去皇后一小半的人手。
“蠢货,除了吃脑子里什么都装不下。被人害了都是你没那命。”
“皇后娘娘这里没有蜜水吗?嫔妾有孕不能喝茶水,皇后娘娘不知道吗?”
“这景仁宫有些闷了,皇后娘娘恕罪,嫔妾这月份大了,越发怕不透气的地方呢。”
“皇后娘娘到底是端庄雍容呢,这绛紫色的衣裳啊,嫔妾就驾驭不来,皇上说衬着嫔妾都老了十岁呢!”
好在储秀宫只有曹琴默自己住着,这些人也每日里都会检查,又有年世兰的钱袋子吊着,曹琴默的生产很是顺利。
华贵妃嘴里喷着毒液,但芳贵人也只是默默的嘟囔两句,并没有往心里去。
对于好说话的曹琴默,便更为依赖。
天儿热了起来,曹琴默的肚子也到了瓜熟蒂落之时。
芳贵人稳定输出,每天都把皇后气的头晕眼花。
然而芳贵人又十分会撒娇,皇上被她捏着嗓子软软的喊几句便消了火气。
皇后的手段便一股脑的往芳贵人身上使,不是相克的饭菜就是花房里有异香的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