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衷心但比皇后灵活,她知道皇后永远是皇后,不管谁登基都是太后的道理,但自家主子不这么想,她就也跟着同仇敌忾。
如今主子想通了些,剪秋自然要附和,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家娘娘双手干干净净的,百年后去下头,能开开心心的见到弘晖阿哥。
“是了,还是娘娘聪慧,奴婢就没想到这一点。”
说完,剪秋嘴角的笑容一窒,连忙看向自家主子的脸色:“娘娘恕罪,是奴婢失言了。”
孩子就是自家主子的禁忌,剪秋懊悔的跪在地上,生怕搅了主子的心情。
皇后愣了愣,有一瞬间的怅然,随之低下头看着剪秋道:“起来吧,不怪你,是本宫忘了。”
皇后对着镜子又涂了些面膏,才绷着嘴角看了剪秋一眼:“好了,本宫现在可不能笑了,你就不用宽慰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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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静静站起身,听着主子的语气并未太过伤感,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咱们要不要......”
皇后想了想,摇了摇头:“罢了,不过是作茧自缚。得手了这一胎又如何,弘晖也不会活过来登上那个位置。左不过是为了她人做嫁衣,没趣儿的很。况且,惠妃古板但并非是没手段的。
她能以贵人位份叫板皇上晋位才接手宫务,心里头的谋划定是极周全的。这样的人好也不好,不过,总归这次咱们不好动手,也失了先机布置,便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