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分,宠爱,尊贵,流朱浣碧,我要一个个都拿回来。”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皇上不是在养心殿独自休息,就是去永和宫陪着有孕的惠妃,压根不翻牌子。
正等着第五日皇上的召幸,却突然接到皇上已然在养心殿睡下了的消息。
甄嬛摸了摸耳边的描金白玉葫芦耳坠,表情带了些失落和怅然望着天边的明月。
不过片刻,她回首看向自己狭小的卧房。曾经半年都不得一换的青纱帐已然换成了价值千金的软烟罗。小巧嵌明珠的鸡翅木梳妆台上,散落着不少名贵漂亮的首饰。
“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皇上被沈眉庄直白的话刺激的嘴边的胡子都跟着抖动。他承认,初初得了发妻替身是有些忘乎所以了。但是,惠妃这话也太......叫人难为情了些。
“朕偶有放纵罢了......”
环顾这阴暗的后殿,因烛火明亮,照耀着随处可见的御赐之物,更显衬其主人受宠的事实。
“还不够。”
甄嬛盯着一盏琉璃花灯呢喃道。
说着,皇上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下来,他缓缓坐正歪斜倚靠着的上半身道:“知道了,朕记着你的话呢。”
“皇上,花看半开,酒饮微醺,则常足。”
沈眉庄倒不是为了断甄嬛的宠妃路,只是太后“求”到了她这里,说皇上专宠一人,怕是于名声不利。这不是撞在了沈眉庄人设的枪口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