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宫知道皇上的意思了,一会儿你便来翊坤宫拿账本和对牌。”
华妃完全不想着折磨沈眉庄了,什么宫权和宠爱,都不如逃离‘夫子’的训诫来的重要些。
皇后也恍然间安稳住了心神,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对上沈眉庄那张面无表情甚至面目有些“狰狞”的芙蓉面心肝都颤颤,这是她即使手染了人命都未曾有过的慌张。
而皇后娘娘身为中宫,享万民拜和,得百姓敬仰。无奈您身子骨孱弱却又不好好休养,每日里还要这般早起看着咱们请安,耽误了为皇上排忧解难的责任。
皇后娘娘恕罪,臣妾言语僭越了,但臣妾真真儿没有什么大不敬的想法。只是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尽快养好身体,为皇上分忧撑起一国之母的重担罢了。”
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皇后和华妃面色都升起了讪讪的薄红,自觉失了面子,可又无法定惠嫔大不敬的罪名。
“惠嫔说的是,本宫确实应当好好休养,只是这晨昏定省乃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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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庄叹了口气,看着全场安静且有逃避之态的众人,眼神里俱是看朽木的神情:“敷衍塞责,差强人意时才悔之晚矣。”
华妃被沈眉庄的话弄的脑袋都大了,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面容严苛白须虎面的老者,拿着戒尺对她嗡嗡喳喳。
此时她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嘲讽皇后‘不司其职’了,只想把宫权一分为二,交到沈眉庄手里,好图个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