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看守景仁宫的禁军是那拉家的小将,听到里面似哭似笑的动静只做不知。他得了家里的信儿,好好的看着这位贵人,总得叫她活着。
其实沾亲带故的,也能跟里面那位乌拉那拉氏说上些关系。
可是乌拉那拉氏自纯元皇后,便停止了跟族亲走动的习惯。自然皇后也想不起来,在后位上,她的姓氏其实也是能带来不少好处的。
晒太阳的敬嫔刚稳当下来,就收到了今日的第二封圣旨,晋璟贵妃为璟皇贵妃,摄六宫事。
敬嫔只愣了一瞬,便恢复了从容:“含珠,去小库房看看,咱们也去给璟皇贵妃送礼去。”
永寿宫的热闹隔着养心殿传到了景仁宫,乌拉那拉贵人对着【东方朔画赞】的字帖喃喃自语:“姐姐啊姐姐,看来皇上对你的喜爱也不过如此。
如今那拉氏在前朝虽还算有些建树,这一朝的后宫可谓是没有一个能看的上。好容易富察家出了个有孕在身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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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后的庇荫也不过叫本宫享受了一年的皇后之尊。如今为了给那位富察氏腾出后位,全然不顾你临终前的嘱托。姐姐,你若能听见,便去你的四郎梦里哭一哭吧。哭一哭你们二人那可笑的真情。”
这幅字帖是纯元进府后给她的赏赐,然而宜修一次都没有临摹过。今日被关进景仁宫,身边的剪秋和绘春等人都被带走,宜修自己拖拽着一箱物件,从里面翻了出来。
她席地而坐,完全不顾刚才翻找时被弄乱的发髻和沾了灰尘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