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素日里又不爱用毯子,嫔妾就想着给皇上做身厚些的常服,皇上傍晚散步或者看书时披上一披,总好过那些汤药了。”
“你日日都这般劳累,朕实在心疼。”
皇上的手攀上安陵容细嫩的脸颊,看着安陵容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里有了些许红血丝,皇上怜惜的搂住了她。
“朕来看看你,今日御膳房有你最爱的丝瓜烩鱼圆,想着叫你尝尝。”
皇上没有等安陵容行完礼,便把人扶了起来。
伸手揽住安陵容的腰肢,两个人走到安陵容刚刚放绣棚的地方。
“容儿这是在做什么?”
批完折子想着去看看安陵容的皇上没有叫人通秉,自己溜达着就进来了。
瞧着安陵容认认真真做针线的样子,皇上心头像泡在蜜水里一般,又甜又软。
“皇上健健康康的,嫔妾就不累。”
“这是在做什么?”
看着那宝石绿的苏锦,皇上就知道这是给他的。
“天儿凉了,嫔妾观皇上总是夜里有些许咳嗽。虽日日里用着药膳和梨汤,但未必没有邪凉之故。
“皇上来了!”
听到皇上的声音,之间安陵容的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
她轻轻的把手中的绣棚放在一边,而后起身快走两步,柔柔的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