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常出门，阿宁从未找过我。”

李桓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冷。

瑞和却像没察觉似的，笑得很（本章未完，请翻页）

薛月沉敛去眸底不满的情绪，屈膝行礼。

“见过王爷。”

又转身一笑，“见过瑞和郡主。”

薛月沉忽然觉得那画面格外刺眼。

仿佛他们才是天伦美满的一家，而自己是一个冒昧的闯入者。

“王妃……”

李桓俯身，温柔地替女儿擦去口水，眼角笑纹深得罕见，语气里的慈爱，更是几乎要化去满室的寒气。

“阿宁聪明，随我。”

他指尖划过孩子柔嫩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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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和郡主堆着笑，松开阿宁的手，福了福身，顺势往李桓身边挪了半寸，那鬓边的步摇，晃得人眼晕。

“王妃可算是回来了，阿宁方才还闹着要找你呢，我正与二哥哥说着笑话，逗她开心。”

“是么？”薛月沉淡淡瞥了一眼怯生生的女儿。

直到翡翠轻轻提醒，薛月沉才回过神，轻咳一声，打帘子出来。

李桓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掠过她时淡了一些暖意。

“回来了？”

李毓宁温情脉脉地看着他……

两人一左一右，围着孩子，言谈亲昵。

旁边的丫头婆子们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