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月沉扶着孕肚,立在廊下,望着书房透出的灯火,指尖捏紧了手上的锦帕。
自薛绥入狱,李桓便再未踏入她的映月居,每日破晓即出门,披着霜露才回来……
她身为正妃,竟是好几日没有见过自己的丈夫了……
直到那巡夜典狱离开,她方才坐直身子,望着姜茶里晃动的倒影,低声吩咐。
“替我传信东宫……”
锦书倾身听着,不料她忽又剧烈咳嗽起来,这次不似作假,指节攥着稻草,捏得泛白。
“官爷,您受累行个方便……这坛二十年的花雕,是特意给您留的。我们等姑娘吃完东西就走,不耽误您巡夜……”
脚步声由远及近,巡夜典狱板着脸踱步过来查看。
锦书慌忙将冒着热气的姜茶,捧到薛绥的面前。
翡翠搀扶着她,欲言又止。
“王妃,夜深(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好半晌才平息下来,神色冷峻地道出四个字。
“稍安毋躁。”
端王府书房里,直到子时还亮着灯。
“姑娘好歹吃些,暖暖身子……”
小昭也红着眼眶,哽咽着上前,“地牢里湿气重,姑娘这两日咳得愈发厉害了,不好好将养身子,可怎生得了……”
薛绥揪着囚衣前襟,轻轻摇头,咳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