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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这桩婚事,说到底是为难了他,只盼他能体谅本宫身为人母的一番苦心……”
“娘娘,太子殿下方才去紫宸殿请安,图雅公主正在跳舞……”玉姑姑为皇后簪上玉钗,语气透着担忧。
“奴婢听殿的小黄门说,太子殿下候了足足一炷香,才得陛下宣召。”
谢皇后对着菱花镜细细梳着青丝,梳齿划过发梢,她突然停手,怔怔望着铜镜——
那乌发中间,有一根显眼的银丝。
她竟然也有白发了……
梅如晦心头剧震,忽然意识到什么:“殿下是说……”
“夜枭……”李肇忽然开口,“去查刑部北衙的典狱副使陈圭。本王记得他上月新纳的妾室,是郑国公府管事嬷嬷的侄女。”
他又看向梅如晦,声音轻得像落在雪地上的羽毛,“去寻一副精巧的人皮面具,再找一个与她身形相似的秋决女囚。”
谢皇后对着铜镜冷笑。
“更衣。本宫也去瞅瞅……”
紫宸殿内,烛火斜斜切进雕花槅扇,在崇昭帝的案头投下斑驳光影(本章未完,请翻页)
“娘娘,郑国公夫人递了谢恩的折子。”玉姑姑捧着朱漆托盘进来,上头的洒金纸笺还沾着清幽的玉兰花香。
“说是感念天家恩德,郭氏一门定不辜负厚望,为朝廷效犬马之劳……”
谢皇后抬起手,将那根白发扯下,放在妆台上。
梅如晦吓得心头剧震。
“殿下,莫非要……要劫囚?”
宫墙里,椒房殿的铜雀烛台上燃起了新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