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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都说魏王母族势弱,可他为何会弱?皇帝啊!你怎能忘记,为保你登上大位,你外祖一家举族男丁披甲上阵,战死沙场的忠勇儿郎,足足十六人啊!”
崇昭帝皱眉听着,一个头两个大。
“母后消消气……”崇昭帝看老母亲发了大火,当即握住她的手,俯身赔罪。
“儿子绝不敢懈怠,只是此事尚有蹊跷,待查明真相,给母后一个交代。”
“哀家不想听场面话。魏王母妃早逝,是哀家亲自抱到膝下教养的。平乐敢用他来填火坑,就是骑在哀家脖子上撒野!”
太后向来自持身份,若非被逼急了,不会轻易把陈芝麻烂谷子的老皇历都翻出来说事。
大家都是明白人,太后这是以旧恩相逼,敲打他不要忘本,轻慢了魏王。
这些年,平乐仗着皇帝宠爱,行事乖张跋扈,太后都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但她隐忍多年不吭声,也不贸然插手,撕(本章未完,请翻页)
崇昭帝抿了抿唇。
来不及说话,承庆太后猛地一下抽回手,剧烈咳嗽着捶打胸口,浑身发颤,眼眶里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想当初,哀家为护你周全,给先皇后端茶递水、做牛做马,拉扯着你,吃尽苦头……要不是你外祖一家散尽家财,以命相搏,你我怎会有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