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李肇,眼里都是疑惑。
李肇这才长揖一礼,将与薛绥密谋的“破虏计”,换到陆佑安的身上,在皇帝和满朝公卿面前,一一揭晓。
崇昭帝眸色微沉:“为何不早报?”
“戏若不真,如何骗得过西兹王?”
李肇抬眸,眼底寒芒变成微笑。
“儿臣若提前透露,西兹人必定生疑。唯有让他们以为胜券在握,才会露出破绽。”
“好一招雀打螳螂,金蝉脱壳。”
众臣听完不由交头接耳,面露惊服。
再定睛细看,发现当朝太子全然不再是那个疏狂不羁的少年……
他懂隐忍,也有了城府。
储君的分寸,他悟透了。
崇昭帝要的体面,他也给足了。
“此计能成,全仗父皇平日教导儿臣,虚实相生,兵不厌诈。儿臣不敢居功。”
殿内群臣宁神而立。
崇昭帝捋须,凝视这个总让他意外的儿子,忽然想起李肇幼时在御花园奔跑的模样。那时他尚不及御案高,却敢攥着龙袍说要给母后摘最红的牡丹。
“起来吧。”皇帝挥袖,语气稍霁,“此次虽险,却也算将功补过。日后行事,更需谨慎。”
做了那么多,就得了一个将功补过。
李肇淡淡勾唇,叩首谢恩。
散朝时,李肇被独自留了下来,随宦官入了御书房。
他静立窗前等候许(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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