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缕低垂着头,“可娘娘走到廊下,见着雨大,又折返回来,吩咐婢子煮茶,说在窗边坐着赏雨,也是一样……”
薛绥又问:“当时,你们有几人在身边侍候?”
翠缕道:“只婢子与彩屏二人。”
薛绥的脚步,停在婉昭仪的贴身丫鬟——翠缕的面前,“你来说。”
翠缕明显有些害怕,面色灰白,双眼哭得肿胀。
“卯初时分,娘娘说想去后园赏雨,婢子劝了几句,娘娘却说……”她的话,突然哽住,哭诉一般,“说这或许是在行宫里最后一次赏雨,往后,怕是再也没有这般闲情了……”
斯人已逝。几名侍候婉昭仪的宫女都候在外殿,缩头垂手,像一群被惊吓的鸟儿,惶惶不安。
薛绥静静走过,目光从那群低眉顺目的宫人身上扫视过去。
“你们谁来说说,娘娘离世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薛绥侧目望向另一个丫头:“茶是谁煮的?”
彩屏福了福身,满面都是泪痕,声音也在发颤,“茶是婢子所煮,用的是陛下赏赐的碧螺春,杯盏也细细擦拭(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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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昭仪病情好转,总不好一直待在行宫。
她是怕崇昭帝又召她回去?
薛绥定了定神,继续问:“然后呢?”
空气凝滞。
好片刻没有人说话。
铜兽炉上燃着的伽南香,散发着一股凄清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