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转头,神情冷漠地望向关涯。
“他既不肯说实话,留着舌头也没什么用处……”
关涯恭声应是。
邱先生脸上的笑容陡然僵硬。
北斗七门四个字如重锤砸在心口——
要怎么说,才能得个好死?
李肇漫不经心地一笑,气息冰冷。
“这么说,你是知道情丝蛊的……”
邱先生浑身剧震,忙不迭摆手否认。
古董店内烛火摇曳。
邱先生额间的冷汗顺着皱纹滚落,沾湿了脖颈。
李肇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在茶盏边缘,那青瓷相击的清脆声响,好似阎王爷的催命符,听得邱先生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
邱先生偷眼望向李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人、小人只是在旧陵沼做些小本买卖。偶尔得了机缘,便替人牵线搭桥,在旧陵沼跑跑腿、探探消息,赚点小钱勉强糊口……与北斗七门,当真从无往来……”
李肇轻笑一声,“嘴很紧。”
“不不不,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人只是听人说起过只言片语,从未接触过巫蛊之事……”
李肇微微扬起眉梢,指节上的墨玉扳指泛起一丝冷光。
“端王会找上你。那便是说,你与北斗七门有勾连?”
“殿下饶命!”
他整个人抖如筛糠,瞥见李肇袖口翻出的东宫专属的蟒纹绣样,更是声如颤抖。
“方才端王问起情丝蛊,小人真的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