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盐交易的渠道,还牵涉哪些权贵世家?”
“河道衙门的奏销黄册上,写着糯米灰浆六万斤,可工匠供状说,实领不足五千——剩下九成折的银钱,是不是入了萧家的钱庄?”
“多年来你篡改户部账目,是如何瞒天过海的?有哪些帮凶?”
地牢昏黄黯淡的灯火,照见李肇腰间玉带上的宝石,泛着幽蓝。
萧璟瘫软在地,一身血污与泥垢混杂的破旧囚服蠕动着,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气息微弱地抬起头,直直看着李肇。
文房四宝都铺在了地上。
他受伤的舌头抵着齿缝,涎水混着血沫滴在胸前,愤怒又无助……
“嗬啊……嗬啊……啊……”
“你一生为了萧家肝脑涂地,却要做冤死的马前卒,落得声名狼籍,惨死大狱的下场,值得吗?”
“去年正月往西兹贩的三千石陈粮,用的是漕船,还是萧家控制的民间商船?”
“洛河大水,你提议开皇仓借粮于民,秋后加息三成偿还,但当年朝廷下旨三年免息,多收上来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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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涯将蘸好墨的笔塞入萧璟手中。
李肇波澜不惊地一瞥。
“写吧,参与私盐买卖的官员名单。”
萧璟身躯颤抖,嘴角溢血,发出含糊不清的破碎声,像钝刀刮过耳膜。
李肇满意地看着他绝望痛苦的表情。
“放他下来。拿纸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