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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而今,他在车辕边低垂着脖颈,脸上布满热汗,好似一张被雨水泡过的宣纸,浸透了无奈与沧桑。
文嘉的心猛地一酸,轻声说道:“人都会变。并非出自我们本心。而是这世道,逼得人不得不变。”
陆佑安苦笑。
“我……”陆佑安眉头微微蹙起,犹豫片刻后,低声说道,“偷的。”
文嘉满脸错愕。
在她心中,陆佑安一身清正风骨,行事光明磊落,一个“偷”字从他口中说出,实在令人震惊。
文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晕头转向。
她缓缓走到陆佑安的面前。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满腔抱负,终成泡影。”
文嘉问:“陆公子往后有什么打算?”
陆佑安道:“原本我近日便要带着儿女前往西塞戍守。可家母突然卧病,实在无法远行。无奈之下,只得先在育英(本章未完,请翻页)
“陆某愧对圣贤教诲。”陆佑安满脸羞惭,见文嘉怔怔地看着自己,并未出声,又自嘲地笑了笑。
“公主可是觉得……我变了?”
文嘉看着他,思绪不禁飘回到那年琼林宴后,众人簇拥下的状元郎,捧着御赐金花说要为大梁守疆拓土的意气风发。
陆佑安朝她行了一礼,“是夫人派人前来,告知我昭仪娘娘身中剧毒。那解药,就在平乐公主府中。”
文嘉满脸疑惑,“平乐给你解药?”
平乐不是心善之人,从前都未必肯轻易施药,何况如今陆佑安已然与她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