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
陆佑安嗯声,没有动。
“夫君……”
平乐伸手去握他的手,陆佑安下意识动了动,又平静下来。
由她吧。
他的手很冷。
平乐紧紧握住,急切地道:“我与范秉真的毫无瓜葛。你知,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这么多年,若我真有二心,又哪里轮得到范秉?我瞧不上他!我平乐,怎会瞧得上文嘉的驸马?”
她是狂傲且自负的。
这些话,每个字陆佑安都相信。
平乐确实瞧不上范秉。
甚至也瞧不上文嘉。
若在春日花宴之前,陆佑安定然不信平乐会与范秉有染。
可近些日子,平乐性情大变,越发狂躁,不可理喻。
她那不受控制的欲望和疯狂的举动,几乎让他招架不住,发病时的平乐,有时候是糊涂的。这让陆佑安觉得,在她身上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为奇。
静默半晌。
平乐的手,越抓越紧,渐渐失去力气。
陆佑安的脸也冷了下去,一字一句,从未有过的冷漠。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回府吧。”
平乐那张矜娇高傲的脸,像被人生生泼了一瓢冷水,变得煞白。
驸马不信她。
人人都不肯相信她是清白的。
她愤怒得身子微微发颤。
若她真的做了对不起驸马的事,被责怪、(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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