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歇息的地方很多。
但李肇指给薛绥的不是那些可以饮茶谈事的所在,而是庭院中间那一个用黄花梨木高高搭建起来的秋千架。
秋千两头架在粗壮的海棠树间,横梁和立柱衔接处,雕琢着栩栩如生的缠枝花卉,每一片花瓣都十分灵动,娇艳欲滴。
“薛六姑娘,累吗?”
语意不详。
不怀好意。
两个人相距很近,隐约有一缕幽淡的清香,从浮动的空气里飘拂过来,似潺潺的溪流蜿蜒心田,悄然蔓延……
她很少用香,但在旧陵沼见识过不少。
此刻却心慌得分辨不出,李肇用的是什么香……
幽篁居的院子很大。
今晚月光如银,皎白地倾洒而下,洒落一地细碎的光影。
薛绥跟着李肇在院子里走了很久,没有表态。
坐(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薛绥淡淡回答:“不累。”
李肇笑:“坐下说吧。”
园子里有八角琉璃亭,有石桌石凳。
李肇漆黑的双眼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脸上,眼神里是一抹奇异的笑。
薛绥下意识往后让步。
李肇勾唇,毫不掩饰眼眸里狼一样入侵的光。
李肇一直往前走,她默默在后面跟。
半晌,李肇突然停下,转过身来。
薛绥想着心事,差点撞入他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