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听说过南疆蛊毒吗?”
张怀诚吓一跳。
身为医者怎么会没有听过?
李肇:“哪里都不适。”
这……
可要把张怀诚为难死了?
难不成太子殿下当真被人算计,跟女子那什么那什么了?
张怀诚轻轻放下手上的药箱,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再抬头,见太子已然将手腕搭在案几上,都没有等他从药箱里请出脉枕,那张俊脸一如往常的冷若冰霜,幽似寒潭,却隐隐透出一种视死如归的丧气和焦躁……
他点点头,诚实地道:“听得多,微臣从未见过。但微臣以为,南疆密处的诡秘邪术,无非借由奇异虫豸与神秘咒法,在民间以讹传讹罢了……世上哪有那等随意操控人心的东西……(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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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着,低着头细品,半晌才道:
“殿下脉象弦滑且数,尺部尤甚,此乃体内有热邪蕴结,气血积滞之象。依微臣之见,许是误食了极端燥性之物,导致肝火亢盛,扰动心神,故而郁躁不安……待微臣几帖清热泻火、解毒化滞之药,再辅以艾灸,发散郁热,想来便会舒缓许多……”
李肇掀开眼皮。
张怀诚吓一跳。
连忙躬身上前,将太子的手放在脉枕上。
“殿下可有哪里不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