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可是身子欠安?往常斗花,她可是最积极的。”
平乐讪讪地笑,脸带恭敬,话却不怎么中听。
“母后恕罪。昨夜父皇棋兴大发,拉着母妃对弈,一局接着一局,酣战到深夜。想是晨起困倦,耽误了时辰…”
一张养尊处优的鹅蛋脸精致如画,琼鼻秀挺、眉若远黛,唇角似翘非翘,面容似喜非喜,孤傲得仿佛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得不说,平乐生了一张好脸,要不是那双眼睛太冷,说国色天香也不为过,难怪崇昭帝把她宠上心间,远胜其他皇子。
再下来,才是其他皇族亲贵,以及一些身份高的内外命妇。
中间仅一水之隔,皆在室外,可遥遥相望。
薛绥入席,静静打量。
筵席正中,摆放着一张气势恢宏的金丝楠木宴桌。
谢皇后笑叹:“还是要紧着身子骨,也不再是二八年华的姑娘家了,不好由着性子胡来。”
平乐道:“母后说得极是,要是我母妃能像母后这般清闲,也能(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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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绥注意到卢僖的位置。
她坐在皇后的右侧不远,显然因为她祖父的关系,这是谢皇后心里最中意的太子妃人选。
谢皇后看一眼空着的席位,温和地问平乐。
谢皇后端坐上首,面带微笑。
右下首的座次,是为萧贵妃准备的,只是座中空空,萧贵妃并未现身。
左下首的席案,坐的是平乐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