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道:“我已知会京兆尹,遣派衙卫,盘查死者身份。朱雀街临近的四十二坊三百六十四巷(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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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事体大,依下官看,不好轻下结论。此人心术不正,但也没那么大的能耐搅动浑水,无非爱财罢了。邛楼一案,量他没那个胆。至于贱内……后宅妇人眼皮子浅,就那点小心眼,下官定会妥善处置。”
李桓挑眉,带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时候薛庆治不顺水推舟把薛府从案子里摘出来,反而帮一个道士脱罪?
李桓问:“既不知情,那你为何到薛府,说得头头是道?”
他声音不重,却震得刘世眷身子一抖,恨不得把头钻到地底下去。
“小人只是……在市井坊间听了些闲言碎语,正好大夫人有请,便想到尚书府上骗几个钱财……”
李桓心下了然,淡淡一笑。
“按薛三老爷说法,老君山匪徒绑了他去,要的是赎金,那便断断没有再假扮一个薛三老爷来迷惑府衙的道理。”
薛庆治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中间必然有诈。”
李桓尚不知这道士身上搜出罗帕的事,却大抵猜到了中间的门道,刘世眷和薛府搅和得这样深,那个让母妃引以为傲的“八运福星”,只怕也全是杜撰。
他不动声色地问:“薛尚书如何看?”
薛庆治心中暗暗叫苦,握着个烫手山芋,语气很是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