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喊冤?”傅氏怒目圆睁,顺手将桌案上的瓷器砸在她的身上,“你口口声声为我分忧,我没有瞧着你如何分忧,倒是想出这等剜心毒计,把祸事引我身上……”
“母亲。”薛月盈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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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服侍老太太服下汤药,便从寿安院里出来。
她唤上薛月盈:“你随我来。”
薛月盈心里七上八下,跟在她的身后,一路走回到清澜院。
薛庆治正心烦意乱,抬手摆了摆,“我还得去一趟京兆府,有事回头再议。”
薛绥道:“说不定与三叔的死,有关呢?”
声音虽轻,却似重锤,直直敲入薛庆治心间。
她语调清冷,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双眼却仿若一泓幽潭,不见丝毫波澜。
薛庆治说不出究竟哪里有问题,可心下明白,方才片刻的温情白瞎了。
她不配。
待合上房门,又把下人打发出去守着,傅氏这才变脸,厉声质问:
“下作东西,说!是不是你干的?”
薛月盈扑通一声跪下,“母亲,女儿冤枉。”
薛庆治停下脚步,看着她。
“父亲请随我来。”
薛绥微笑转身,不再多看他一眼。
对这样的女儿,委实不该有所期待。
薛庆治眉头微皱,不耐道:“此事不用你插手,早些回去歇了。”
薛绥轻勾唇角:“父亲,有一事,女儿想寻个妥当的地方,慢慢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