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王铁军沉默地继续收拾。
他把碗盘逐个清洗擦干,整齐码放进收纳箱,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散伙前的收拾,而是日常的打烊。
没人知道王铁军此刻心里的挣扎。
他女儿六岁了,先天性心脏病需要手术,手术费要二十万。
他在这个食堂起早贪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就因为赵师傅答应每月给他五千工资,比他在工厂时多一千。
可现在,这一切都要没了。
货车到来时,王铁军已经把大部分厨具打包完毕。
赵师傅指挥学徒们搬东西,自己站在车旁监工,时不时喊一句“小心点!那口锅两百多呢!”
等所有东西装车完毕,赵师傅才发现王铁军还站在食堂门口,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赵师傅不耐烦地喊道。
王铁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赵师傅,你们先走吧。我……我想留下来看看。”
“看什么?你什么意思?”赵师傅眯起眼睛。
“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听人说农场食堂还在招人,”王铁军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想去应聘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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