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江晚柠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汪全。
这位酿酒师四十多岁,身材精瘦,手上布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与酒缸打交道的人。
“汪叔,”江晚柠关切地说,“我看你最近一个人搬酒缸太辛苦了。给你配个助手吧?”
汪全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想让晨晨来帮我。这孩子对酿酒有天赋,我想收他当徒弟。”
这个提议让江晚柠喜出望外。
对晨晨来说,能多学门手艺对他将来大有好处。
“太好了!”江晚柠高兴地说,“不过晨晨还要做饭、上课,可能帮不了太多。要不…再给你配个人?”
汪全的脸突然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能让我老伴来吗?”
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江晚柠却是高兴道:“汪叔,你这是打算在我们这儿定下来了?”
要知道,汪全当初只是临时来帮忙的。
这位酿酒大师原本在县城有自己的作坊,因为感激江晚柠收购了他的存货,才答应来指导一段时间。
汪全认真地点点头:“用了你们农场的果子后,我再也不想用别的原料酿酒了。”
他眼中闪着热切的光芒,“只要明年给我种上几亩高粱和稻米,我就在这儿养老了!”
江晚柠激动地拍了下桌子:“就这么说定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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