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诊室,护士正在给刘平安包扎。
这个傻大个明明头上缝了七针,却一直傻笑着念叨:“姨婆……不疼……平安……乖。”
刘阿婆抹着眼泪问:“平安啊,告诉姨婆,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坏人……打妈妈,平安……打……坏人!”
刘平安突然激动起来,挥舞着缠满绷带的手,“平安……保护妈妈!
直到深夜刘荷花才从麻醉中醒来。
看到守在床前的刘阿婆和素不相识的江晚柠,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讲述了工地上的遭遇。
“这帮畜生!”
刘阿婆气得浑身发抖,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着病床栏杆,指节都泛了白。
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刘荷花,浑浊的眼里噙着泪水:“荷花啊,这些年你和平安...都是这么过来的?”
江晚柠轻轻拍了拍老人颤抖的手,然后转向刘荷花:“荷花婆婆,我们报警吧。”
“报、报警?”刘荷花猛地撑起身子,牵动了腿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慌乱地摇头:“宁柠,要...要不就算了吧。我和平安也动了手,要是报警的话,会不会...会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