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咱们在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这一块扳回来一局,所以才打了个平手,……”
在自己最重要的助手面前,刘英刚也没有隐瞒什么。
“今年全国各地都受到去年物价飞涨影响,工业这一块恐怕起伏更大,各乡镇工业公司的主导作用和各乡镇企业的自主经营如何来平衡,既要发挥企业主观能动性,又要确保企业不走偏,这个尺度不好掌握啊。”
罗金彪走进刘英刚办公室时,刘英刚正在浇花。
“刘书记看样子心情不错啊。”罗金彪笑着道:“昨天县里开总结会,咱们区拿了两个第一吧。”
“嗯,还行。”刘英刚微笑着放下水壶,示意罗金彪入座,“县里的表彰现在也改革了,分成了几大板块,党建、工业经济、农业经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财税、精神文明等几大项,咱们第一次和城关区平分秋色,各自拿了两个第一,三个第二,……”
“呵呵,那咱们东坝也算是扬眉吐气一回了,每次城关区都仗着他们是县委县政府所在,觉得高人一头,现在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咱们东坝并不比他们城关差到哪里。”
罗金彪坐下,放下自己茶杯,显然是有重要工作需要一些时间来汇报。
“嗯,会后我去了梁书记那里,也做了工作汇报,他对咱们东坝88年一年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当然也提到了咱们东坝的短板,说工业经济这一块受到去年物价飞涨影响下滑比较厉害,错失了拿第一的机会,否则咱们和城关区就不是平分秋色,就是压他们一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