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去年有机会了,老汉儿又挨了处分,张建国的名额就被顶了。
张忠昌也很知趣地没去闹,厂里心里也有数,这一次再咋个都该轮到了。
“说不清楚,还是要看指标有好多。”张建国忧心忡忡,一咬牙:“如果真的还是进不了厂,老二,我就去你那个沙场卖丘二,总比在屋里混吃等死好。”
回到家中,看见大哥又躺在床上看书,云中岳的《锋镝情潮》。
这书张建川都看过了,和《匣剑凝霜》是张建川觉得云中岳写得最细腻最好看的两本书,一度痴迷不已。
“哥,我听晏二哥说,年底可能厂里就要招工了。”张建川随口道。
“哥,你受不了,寒天暑热的,你吃不消。”张建川摇头:“真要进不了厂,哪怕做点儿小生意都行。”
“哎,我也晓得恼火,问题是总不能一直吃妈老汉儿啊。”张建国叹息不止,“要不然我就出去闯一下,对了,刘广华打了电话回来,刘广平碰到我和我说了,说给你说一声,这是电话,有时间给刘广华打个电话。”
“真的?”张建国一翻身就爬了起来,再好看的书也顶不到最现实的就业问题,“晏修德说的准不准?”
“应该不得差,最迟就是翻了年,估计这一批人数不少,你应该没得问题。”张建川点头,“轮也该轮到你了,你都二十五了,……”
待业六年,张建川读初中张建国就高中毕业耍起,前两年也有招工,但是名额有限,都没轮到张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