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木质家具已经松脆,不少架子使劲一掐,能搓出木屑和粉末。
霉变的墙皮斑驳脱落,簌簌落灰。
墙上的插座本该是乳白色,经受岁月洗礼,已然泛黄。
瓷砖在一次次刷新下,不复光亮,晕染透进深处的斑纹与抚摸起来略有些粗粝起伏的手感,无不显示了时间的力量。
四原体住在的老小区的高层,足有8楼,没有电梯。
对于从小习惯有电梯的农雅而言,她无法想象四原体和他的妈妈日复一日徒步上上下下。
四原体对于这份诧异,只是笑称“所以我才没有经历狱卒哥那样的突然肥肥期”。
这个高度连外卖小哥看了都直摇头,购置大型家电,狭窄的过道都要考验搬运师傅的移形换位能力。
大型购物节,但凡下手狠一些,堆积如山的快递,就足够四原体高强度健身了。
他其实是个适应性很强的人,房子再破,只要电脑、主机还在,他觉得自己能对付过一辈子。
农雅之前也这么觉得。
如果不是生活在现代社会,她觉得四原体像是莫泊桑笔下的勒拉。
生活可以简单到令人发指,没有外来力量介入,惯性会推动数十年如一日地运动,没有一丝波澜。
现代社会,娱乐方式的多样化,资源的获取难度降低,令四原体在社交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偶然成为了虚实边界的一员。
这样低欲望,易满足的人,唯一渴望的就是,干净明亮向阳的低(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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