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他们展现出某种做牌倾向时,就能做出对应的策略。
上局就是这样,到了15巡,她的绿一色初具规模,可最后两个人偶,已经无人打索。
捏死,就不会犯错。
依靠数据分析牌河、牌山,以及里宝牌,对威胁自身的牌型进行预警防范。
在有限思考的短时出牌影响下,很难有人能比AI做得更好。
不能拖。
只要玩家求稳,就会输。
但做一旦想做大牌,就要冒被断幺截胡的风险。
虫雾小声提醒:“要不要我帮你作弊……我能把这些牌的字给搬成另外的。”
薯条哭笑不得。
这可是有夕露充当裁判的比赛,明目张胆改牌,作死啊!
倒霉孩子也是看大家被麻将人偶折磨,帮忙想办法,薯条没吐槽,伸手挠了挠他,像是逗猫。
牌局再开,第一巡切牌,薯条不以为意。
第二巡切牌结果,她开始皱眉。
第三巡……
只见牌河前三巡躺着的全是1、9牌型,夹杂着一两张不要的发财和荷兰人口癖。
“没道理吧。”
“再看看。”
又过了5巡,薯条把自己的牌型切成了断幺九的形状。
这一轮的牌特别好做,以往至少要滤掉大量的杂牌才能等听。
如今只要等一张5万或者6万就能胡牌。
本局坐庄,5万还是宝牌,能多算一番,至少4000分是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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