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哥把反转凳子,坐到老哥面前:“不是你帮我把需要做的事有条不紊地列表,让我按步就班,只怕会晕头转向,说到底,还是老哥你厉害。”
“是你缺乏锻炼罢了,过去几年你烂在房子里日夜颠倒时,我可是在认真跟老爸做事的。”袁昱文叹气。
狱卒哥抱头:“别骂了,别骂了,老哥你注定要继承家业,就让我混吃等死吧……我不争,你不是该开心吗。”
袁昱文没好气拍了他的脑袋一巴掌。
真是永远也学不会说话!
橘子茶忽然回到了院子里。
“狱卒哥,快走快走,该吃饭啦。”
狱卒哥眼睛一亮:“下馆子吗,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农家乐?”
橘子茶摇头:“大锅饭啦。”
橘子茶父母考虑得周到,无论最终结果如何,狱卒哥大老远跑来忙碌,总不能毫无表示,于是早早请了专门在村镇里制作宴席的师傅前来掌勺。
早在他们直播时,师傅就在村里的广场忙碌。
如今大功告成,喜报连连,宴席自然而然变成了庆功宴。
远在他乡的江禾逸等人无法出场,狱卒哥理所当然成为了公会代表。
早就等候在院外的果农一个个客客气气,满脸笑意地跟他打着招呼,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才走出没两步,各式各样的香烟盒都向他敞开了怀抱,递(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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