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血淋淋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在套腿的白袜上留下道道血痕。
尸山血海中,居然有逃过一劫的。
两鬓斑白,满脸风霜的男人一边哀求,一边咒骂:“滔天暴行,公理不存,世界必将降下神罚,惩戒……唔!!!”
被被窝扶起的男人声音戛然而止。
腰腹的剧痛打断了咒骂,他难以置信地低头,汩汩鲜血正从腰间喷涌,淌满被窝那双白玉般的小手。
被窝没有犹豫,轻轻旋转匕首。
“啊!!!”
“你怎么能不死啊,你怎么还不死,他妈的,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先腰再胸,被窝乱刀一顿攮,直至男人血呛鼻腔,双眸无光,这才长舒一口气。
血肉祭司的播片不是白看的。
亲眼目睹卑贱者们诱杀几岁的孩子,从死去的母亲怀里挑出还有气的婴儿讨论如何利益最大化,炼金、人偶素材云云,她的怒气值爆棚了。
烛火的主宰会做副本吗?
只让血肉造物杀个爽,不让玩家出出气,那玩家缺的念头通达这一块,谁来补啊?
钟泽墨伸手在被窝头上虚抚了两下,满脸疑惑。
被窝踮起脚,发现够不着,索性蹦了蹦。
“想摸就直接摸嘛,我什么时候不准了?”被窝补充,“现实里也可以,有没有钟意的发型?”
确定关系好几天,钟泽墨仍在适应被窝的电波。
虽然做队友已经适应了很久,但情侣又是另一回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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