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的构图是什么来着……”
钟泽墨撇嘴:“这么健忘吗,自己约的涩图现在就忘了?”
狱卒哥愕然,他挠挠头:“不对劲,不是很对劲,我每次说起被窝,都觉得心里毛毛的,特别不舒服。”
阿尔娜笑道:“被打怕了吧。”
四原体恍然大悟:“原来是第9层激战被窝,打出心理阴影了。”
“阿尔娜还是那么一针见血,一直以来……”薯条突然卡壳,酝酿了一会,接着说,“每次都能把狱卒哥说得接不上话。”
江禾逸摸着下巴。
真有人能把狱卒哥嘴得说不上话吗?
除非他自己想闭嘴安静一会,不然限制他不能一天24小时叭叭吹水的只有生理条件吧。
狱卒哥什么时候连自己约的涩图都能忘了,戈尔卡隆他既然娘化成了修女,那必然是朝着最邪恶的方向使用,姿势构图怎么不说?
平时他最得意这部分了,涩中老饕总是会点评几句这个构图为什么涩。
也就是狱卒哥不会画画,不然江禾逸都怀疑他是男魅魔转世,靠几张图为族群绵延壮大发光发热。
觉得怪异,但一切如常,因此他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
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忘掉了很重要的人。
每次快要触及时,内心像是破开了一个巨大的洞?
不能回家,无论是是多心还是怪异,至少得先缓缓。
江禾逸提议:“那边有块巨石,我们先休息一会,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
阿尔娜抬头,望向远处被焚毁的澄澈者建筑群,以及茂盛的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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