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楚凌笑着坐到孙黎身旁，“孙儿除了看重罗织这个人以外，还看重永宁公主府，跟辅国公府的关系。”

“自辅国公刘雍就任征西大将军以来，西凉一带的局势安稳不少，但不管怎样讲，该职是祖母颁诏特命的。”

“哀家看不看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样用。”

孙黎说道，“不过这个人，可不像刘谌有颗玲珑心，他要是认准的事，那可有不到南墙不回头之势。”

“六扇门的重组，就需要这样一位认死理的。”

“这个执拗的国戚都被你拎出来了。”

长乐宫。

寝殿。

楚凌放下碗筷，撩袍起身朝孙黎走去，“六扇门糜烂的程度，远超孙儿的预想，如果没有矫枉过正之势，恐六扇门很难重获新生。”

“你想用他，不止是这方面的考虑吧？”

孙黎似猜到什么，伸手对楚凌示意。

孙黎倚着软垫，看着在凤榻前进膳的楚凌，沉默许久后，孙黎表情略有复杂，对楚凌说道：“你打算将六扇门交给他？”

“孙儿有这个考虑。”

楚凌端着碗筷，笑着对孙黎回道，然瞧见自家祖母的表情，遂问道：“祖母是不看好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