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路上的灯笼稀稀落落地减少,元宵节的氛围感也很快失去了色彩,变得清淡,无味,甚至是给人一种悠悠然的失落感。
晚上十点的钟声还尚未敲响之时,就已经有人在感慨了。
“今年十五过得太快了,我都没感觉到。”
“就是,我都还没咋转腾哩,这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完了。”
“唉,想去年的时候,路上人多的,半夜了路上还能看到很多人提着灯笼逛呢。”
“去年咱生产队还没解放,集体放汽灯子,那才叫一个热闹哩!”
“唉,今年好不容易才放了一个汽灯,还没放上天就......”
“就是,没汽灯,我就感觉这年过得,叫人感觉很不美,呃,淡拉拉滴。”
牛有铁站在他家大碾场,向着南塬方向望了一阵子,便回去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麦秸垛居然还在烧,尽管已经没有一小时之前烧的严重,但还是能隐约看到那黑暗中的耀眼火光,以及那冲天而起的烟雾,看着就叫他很是不安。
就这样,回到家后,牛有铁也没怎么多想,该睡还是照常睡。
第二天照常醒来,媳妇说大队里要开会,“队长说咱大队的畔子,要平田修渠,说是每家每户至少得去一个代表,要不这样,你就去吧。”
“能行。”牛有铁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自重生以来,第一回参加大队里开会的事,牛有铁还感觉蛮新鲜和期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