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地取出鱼,然后将地窖盖盖严实,便往厨窑走了。
事实上,在她眼中,男人天生该睡懒觉,而女人天生就得早早起来,打扫屋子,做早饭,侍应一家人吃喝。
牛有铁笑着道:“还睡着哩!”
“还睡着哩呀?”高蓝英有些好奇。
这天早上牛有铁把他媳妇摁在炕上,然后他主动起来,说:“娃他妈,你睡着,甭起来了,我给咱做饭,你多睡会儿。”
看着自己的男人如此体贴入微,一时间,赵菊兰竟还感动的哭了,偷偷抹了把眼泪。
哽咽了好一会功夫,才把脸露出来,没好气地道:“我能享上你的清福么!?”
她知道赵菊兰从来不是这样,她有时候比她还起得早,于是就问:“她没啥事吧?”
她以为赵菊兰生病了。
“没事,能有啥事呀!”牛有铁笑着道。
“啥叫享不上我的福?”牛有铁笑了笑,开朗地道:“我现在就叫你享福,你等着,我去地窖弄几条鱼来,给你做麻辣瓦块鱼吃。”
说完,他就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厨窑。
这时,高蓝英已经起来了,倒尿壶的时候,看到儿子正忙着在地窖里取鱼,又看了看厨窑,发现窑门还虚掩着,就好奇地问:“老四,你这么早起来干啥?娃他妈还没起来吗?”

